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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青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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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,那雨(原创)(三)  

2008-10-16 09:43:25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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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08年10月15日(修改)

   当我浮出水面,一阵阵舒适飘逸感涌满心头,多好的水啊,清澈温暖,辽阔柔软。我立即制定了任务目标:横渡水库,南岸那片绿彩就是登陆点。对岸的山峦没人去过,据老兵说,那里有收之不尽的蘑菇,有令我垂涎的野兔,还有许多好吃的山桃野杏。目测水面宽度差不多4000米,不远,年轻力壮的我,有信心完成任务!我赤条条平铺在水面上,在雨的涟漪中,像只青蛙,头侵入水里的同时,双臂尽力向前延伸,双腿用力向后蹬水,再抬头回腿收臂,标准的蛙式动作,周而往复,不断快速向前游行。

  不知多久,水库上方罩下几块黑云,潇潇洒洒的雨滴伴着忽大忽小的阵风使水色变得暗黑幽静,与远方山区那边的阳光明媚形成鲜明对比。回头望,跳水的崖石变得模糊不清,而水中不断蠕动的我,在浩瀚的水面上,显得孤单渺小;哗哗的雨声与呼呼的风声和弦成永恒的旋律,淹没了我急促不匀的呼吸声。为缓解体力,我不停地变换泳姿,一会儿蛙泳,一会儿仰泳,向着对岸推进。一条水蛇从我身边游过,它妙曼曲线的身体,摆出柔和婉转的“S”形,有规律匀速游动,灵巧的姿态使我兴趣盎然,斗志大增,我追随它的踪迹,把它当作我的追赶的目标。

  不知过了多久,对岸的景象越来越清晰,显现眼前的不是漫坡绿地,而是立陡岩壁!数米高的灰蒙蒙石壁上,多是枯藤漫落,点点绿色却缀在岩顶,上面岩坡生长密集的树林,探出寥寥枝头在无奈地摇头,而漫长的水边,翻滚着灰白水花,无情排击着岸底。转头望去,百米长的山座,竞无一处登陆的滩地。

  要想从这儿上岸比登天还难,况且我的体力已经消耗殆尽,逐渐感到水温在下降,一种失落感悠然生成,一种恐怖的情绪袭上四肢,使得那山更加黝黑,仿佛即刻倾倒向我压来。忽然,我用力蹬水的左脚不自觉抽搐起来,大脚趾向脚心勾弯,整个一条筋抽痛了我的心。环顾四周,空茫茫一片,这雨淋灭了我踌躇斗志之火,面容显出绝望无助面临死忙的神情。

   这时的雨,越下越大,条条雨柱垂直落下,水面上飘起一层水雾,山和堤坝都变得馄饨连体。雨忽地夹雷裹电而来,混乱不堪地音响,捶打我的灵魂,仿佛敲响我死亡的丧钟。孤独的我,恐惧的心在不停地颤抖,身体所有的热量顿时失去,大脑仿似进入意识濒临消散的境地。

  我渐渐沉下去,好像夜晚降临,耳边响起妈妈的呼唤,那是夜晚对在外顽皮淘玩儿子的呼唤,那时的我,躲在一棵树后,眷恋着听着呼唤,舍不得回家,又想多听几声亲切的呼语…(待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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